“啊,看来又想起那只beta了,不过我听说只有没用的alpha或者beta,才会让她的oga吃苦,宝贝,你看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烂呢。”
听她又诋毁索米,楚盛瞪大眼,梗着脖子反驳:“那我还听说,看一个人爱不爱你,要看她肯给你什么,比如她只有一百星币,却愿意为你花一百星币,那一定比有一万星币,只肯给你花一百星币的人爱你!”
这些话说完,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变得冰冷,沈随的目光从楚盛气恼但深处藏着害怕的眼睛下滑,缓缓地,如一条冰冷黏腻的蛇一样,滑落到楚盛的脖子上。
他的脖子修长,线条优美,苍白脆弱又不堪一握,哪怕什么都没做,只是简单的吞咽动作,也能激起alpha藏于皮下的狂热。
没有alpha不想狠狠咬住他的脖子,听他从喉咙里发出悲鸣似的哭求。
而这条脖子上,原本有一条系在上面的阻隔带,那是独属于她的标记,是她赐给最心爱玩物的锁链。
可是现在,上面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昭示着他正无主,不被谁拥有。
不被谁拥有,意味着谁都可以拥有。
猩红的舌尖慢慢舔舐过发痒的犬牙,沈随感受到身体深处,又迸发出那股炙热难耐的渴。
渴望咬破他的皮肉,在他的脖子,不,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咬痕。
渴望在他细碎的悲鸣声中,像狼咬住羊羔般,死死咬住他的腺体,吮吸其里甜腻的信息素,在令人战栗的欢愉中,标记他,拥有他。
在楚盛越来越害怕的目光下,沈随垂下眸,遮住蓝眸里无法掩盖的欲望,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笑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