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楚盛这才点头,在抬腿准备跟上李楚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黏在他的腺体上,仿佛被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。
他后背绷紧,猛地朝感知到视线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片树叶被风吹起,又落下。
“怎么了?”李楚发现楚盛没有跟上自己,停下脚步,关切地问。
楚盛觉得可能是自己又犯病了,他收回视线,脸色苍白摇头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洗漱完出来,刚好晚上十二点,楚盛很久没熬夜了,躺到床上,蜷缩起身体,疲惫地闭上眼。
小夜灯静悄悄地照亮他的脸庞,灯光下,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不一会儿,胸膛剧烈起伏,从睡梦中喘着粗气惊醒。
楚盛扫视一圈和记忆中那间病房布局完全不一样的房间,涣散的瞳孔才慢慢恢复平静,他把枕头抱在怀里,安静地将头埋在沾染自己信息素的枕头里,单薄的脊背细细颤抖。
获得自由三年,他好像依旧走不出那间病房。
明明脖子上什么都没有,他却总会觉得,那上面有一条不断缩紧的黑色阻隔带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散落的黑发下垂,露出楚盛并未贴阻隔贴的腺体,腺体上的旧痕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,只有曾经洗去标记的陈伤显眼地横在腺体上,昭示着他无法遗忘的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