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楚盛居然敢利用她的一点善心逃跑的时候,她就一直在思考,该怎么惩罚楚盛。
为什么这么蠢呢,脖子上还戴着装有定位器的阻隔带,却以为能借暗道成功逃跑。
在等待的时候,她还难得地反省了一下,为什么七年的时间过去,楚盛怎么时不时就这么不听话。
她最终高傲又理所当然地得出结论:她还是对楚盛太过仁慈。
她不该在楚盛痛哭流涕地哀求下,竟软下心,真的还保留他的一丝人性,一定是因为这时不时窜出来的人性,让楚盛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离开她。
想通这点,她愉悦地决定,等抓到楚盛,她要亲手抹去楚盛身上最后的人性,让楚盛完全变成一只毫无自己思维的奴,一个不会笑也不会哭的漂亮玩具。
楚盛面色惨白,
仰头看向盛装打扮的沈随,张开唇说话,出乎她意料的,不是求情,而是一句气息不稳的夸赞:“沈随,你今天很好看。”
沈随下意识皱眉,她莫名觉得楚盛似乎被解开枷锁,即将获得永恒的自由。
但她生来高贵,高贵的血脉孕育出的傲慢,让她对这个想法不屑一顾。
所以,她将不悦的源头归咎于楚盛的大不敬,硝烟味的信息素压上楚盛,她似笑非笑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在天然的威压下,楚盛摇摇欲坠,但仍然展开眉眼,吃力地笑着说:“沈随啊。”
“你是公爵,也是沈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