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楚盛面色苍白,勉强张嘴回答医生。
剖腹产之后,沈随也没来看望他,仿佛已经彻底忘了他。
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养伤,管家想尽办法让他吃下营养师专为他做的营养餐,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吃饭,在管家的敦促下,总会努力地把所有食物咽下肚。
但让管家焦急的是,这些食物吃进去,他却仍然一天比一天消瘦,犹如一朵渐渐失去生机的鲜花,怎么都救不回来。
每每这时,楚盛总会勾起唇,比之前显得还大的眼睛弯起,揶揄道:“没事的,可能是我的肉变得更紧了,管家先生,你总爱操一些不该操的心。”
“楚先生,您现在给我的感觉很怪。”管家并没有被他的话安抚,反而神情变得更严肃,“您的心情似乎很愉悦,精神看起来也比之前好,但是你的身体并不开心。”
听到管家的话,楚盛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无奈地道:“那你一定感觉错了,先生,与其纠结你的错觉,不如多想想今晚又要让我吃下什么难吃的东西。”
管家正色反驳:“楚先生,那是食材最本真的味道,事实上,这些食材源自于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我亲爱的管家,我知道这些食物都很昂贵了。”楚盛无奈地打断管家,“你都已经说过无数遍了。”
管家不太开心地换了个话题,但铁了心要和楚盛谈心,还是佣人来找他,他才不情愿地离开。
等管家离开房间,楚盛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,他沉默地垂下头,手指轻轻拂过已经不再时不时传来钝痛的伤疤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等楚盛终于可以下床的时候,他神情木讷地拿起床边的复古电话,按下他早就熟记于心的通讯号。
很快,通讯被接通,沈随淡漠的声音清晰地从另一端传来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