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盛被生殖腔传来的疼意折磨得眼前发黑,他并未察觉出沈随的怒意,仍然大着胆子反驳:“……她救我不是为了上我,她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很好的人。
很好。
这句话说完,主舱内陷入死寂,沈随黑眸森冷,面无表情注视还缩在她怀里的楚盛。
楚盛浑身冷汗淋淋,他以为沈随终于不再怀疑索米的用心,伸出双手搂着沈随的脖子,抬起漂亮精致的脸,小声抽泣犹如猫叫一样:“好痛啊,公爵,你抱抱我,标记我好不好?”
他雪白没有血色的肌肤被坚硬的纽扣摩擦出鲜艳的红痕:“公爵,求你了,标记我,给我信息素吧。”
见沈随无动于衷,他泣不成声,又抓着沈随的手搭在他弧度圆润的生殖腔上,企图让沈随看在孩子的份上,给他一个标记。
良久之后,又恢复成往日高贵优雅模样的沈随注视着怀里的
楚盛,面上露出一点嘲弄,她的腔调优雅动听:
“下去。”
楚盛发现她眼里的冷意,忙将她的手抓得更紧,胸膛剧烈起伏,眼尾可怜地下垂:“公爵,您怎么罚我都行,但是我,不,肚子里的宝宝需要信息素。”
“您给我一个标记吧,这也是您的孩子啊……”
沈随眼中依旧一点波澜都没有,她冷淡地抽出被楚盛抓住的手,拿出一张雪白的手帕擦拭被触碰过的手腕,漫不经心道:
“宝贝,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“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,我饶恕你这次的逃跑,和多次的忤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