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随的目光下,他颤着手,生疏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,浑身赤果地爬到沈随怀里,带着沈随的手腕,落在他苍白没有半点痕迹的皮肤上。
他讨好地亲吻沈随的脖子,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吻。
“她碰过你吗?”沈随修长犹如艺术品的手指轻划过楚盛的皮肤,脸上表情淡了两分,“像我这样。”
楚盛一抖,啜泣着回答,背后苍白清晰的蝴蝶骨展翅欲飞: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主动又可怜地更加舒展自己最柔软的皮毛,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属于alpha的尊严。
空气中的硝烟味信息素暴躁地挥舞,沈随黑眸暗沉,手指捏着他后颈的软肉:“是她不碰你,还是你主动爬她的床,但她嫌弃你早就被玩坏了?”
后颈上的皮肤被冰冷的阻隔带边缘摩擦,红了一片,楚盛双眼通红,倒吸一口凉气后,才闷声回答沈随:“我没爬她床。”
顿了顿,他捂着把他疼得死去活来的生殖腔,小声地反驳:“但是,她、她之前不嫌弃我的……”
索米为他照料玫瑰,还夸他是个好人。
虽然现在,索米应该看清他的本性,也变得厌弃他了。
沈随听出楚盛的言外之意,眼中闪过一抹暴戾,又瞬间被掩去。
她似笑非笑盯着楚盛,向来高贵又从容不迫的她,此刻吐出粗俗伤人的话语:
“她难道真的不嫌弃你曾经身为alpha,现在靠自己却连石更都石更不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