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还挂着矜贵浅淡的笑意,幽黑的眼眸愉悦地弯起,像是在温柔有礼地同情人交谈:
“宝贝,疼吗?”
楚盛疼得蜷缩在地上,下意识抱着肚子,扑腾着想离开沈随。
但沈随的力气很大,他的右腿被她踩在脚底下,仍由他如何挣扎,都挣脱不了半分。
“……沈随,疼,好疼。”他泪眼朦胧看向高坐的沈随,混沌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,忍着剧痛重新缩到沈随脚下,抬起被泪水打湿的脸,哽咽着认错,“我错了,错了。”
沈随状似困惑地挑眉:“你怎么会做错呢?”
楚盛丢弃alpha的尊严,湿润的脸颊顺从又讨好地蹭着沈随的小腿:“我不该逃跑。”
他屈辱地闭上眼,像个oga一样,脊背剧烈地颤抖,抽泣着哀求:“我再也不会逃跑了,真的,我发誓……”
沈随这才仁慈地宽恕他,她不见刚才面不改色折磨他的模样,屈尊俯下身,温柔地将瘦弱的楚盛抱在怀里。
她喟叹道:“你最大的错误怎么可能是逃跑呢。”
楚盛忍下心中的害怕,抱住她精瘦有力的腰,将脸用力埋在她的胸里。
显然,他这幅极力讨好的模样取悦了沈随,她解下他脖子上的阻隔带,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腺体:“宝贝,你看,你才刚逃出去一次,就被仇家抓住,打断了一条腿。”
楚盛的泪水打湿她胸上的衣料,她抬起楚盛的脸,细密地吻过他绯红的眼尾,怜悯地注视他:
“我可怜的废物,你最大的错误,是不知道你远比你想象中更需要我的庇护。”
楚盛浅褐色的眼睛里还在不断滚出圆润的泪珠,想到自己被活生生打断的右腿,后背下意识应激地紧绷,眼中露出一丝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