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硝烟味信息素被玫瑰花香疯狂汲取,随着发情素一起注入身体的信息素在体内游走,安抚他燥热滚烫的身体。
可是不够,远远不够。
楚盛吃力地睁开眼,看向床头柜上的复古电话,艰难地伸出手勾到电话,费力看清电话上的数字后,咽了咽干涸的嗓子,拨通沈随的私人通讯。
他想沈随了,沈随可不可以来陪陪他。
通讯在第二声被接通,一道陌生的女声的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:“您好,请问您是哪位?公爵暂时不便接通讯。”
楚盛用力抿了抿干到起皮的嘴唇,声音沙哑:“我叫楚盛,能让公爵忙完之后给我回通讯吗?”
如果可以,他想要沈随回来陪着他。
对面的声音顿了下:“好的,我会替您传达。”
楚盛失望地挂断通讯,泪眼婆娑将沈随的衣服抱得更紧。
他孤零零缩在病床上,过了会儿,又艰难地起身把床头柜上的复古电话用力抱在怀里。
他要第一时间接到沈随回过来的通讯,委屈地告诉沈随,他想她了,能不能快点回来陪陪他。
是她自己承诺他很快就回来的。
楚盛犹如一朵从里开始腐烂的花,外表还漂亮,内里却已经摇摇欲坠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随没有打通讯给楚盛,更没有过来,只是每天固定地让人送来含有她信息素的补充药剂。
楚盛艰难地靠着这些药剂渡过一星期,他情况特殊,三次发育的时间远远超出医生预估的三天。
当他得以喘息一口气的时候,之前养出来的一点肉消失殆尽,人变得更加消瘦,原本合身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。
他失落地放下传来忙音的电话,看向窗外灿烂的阳光,对床边来检查他身体的索米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