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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随手一顿,罕见地露出一分心虚,又瞬间恢复如常,楚盛是她的所有物,就算关到死也没关系,她没必要心虚。

然而这一瞬间的心虚被楚盛敏锐地捕捉到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随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只要被活生生气撅过去的猫:

“你出尔反尔,你明明说过我可以出门!你骗我,你又骗我?!”

“你是不是又要把我关起来,然后看我哭着求你,明明你自己发过誓不会再关我!”

“我还不听话吗?!你就是骗子!”

他才刚刚觉得自己人生有点盼头,沈随就要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故意给他点甜头后,又恶劣地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。

“好好好,不关你,我什么时候说要关你了。”沈随被楚盛哭得太阳穴上青筋跳了跳,把人搂在怀里,面色阴沉道。

楚盛不听她解释,也不想因为她身上的信息素挨着她了:“你没说,但是你想!”

说着,他想爬出沈随怀抱,回到柜子里面,把自己藏起来。

沈随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按,皮笑肉不笑承诺:“等你康复就能出门,不骗你。”

楚盛水润润的眼睛盯着她,见她真的不打算关自己,才温顺地由沈随把自己抱起来,送回隔离病房内。

第10章 一点回忆

因为得到沈随的保证,楚盛温顺地躺在床上,任由穿着隔离服的医护人员像观察小白鼠一样,拿着他不知道用处的仪器,在他身上摆弄来摆弄去。

他觉得有些无聊,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花园夜景,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花园里那棵歪脖子树还是他小时候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