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艇内,楚盛呆呆地靠在单面窗边,眼神麻木地看着早就没有人影的小院,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刚才含情脉脉的画面。
他突然觉得好不公平,同样是过完发情期,他的依恋期只能靠衣柜里淡的不能再淡的信息素挨过去,安尼亚却可以正大光明请求沈随留下。
可是,他好像确实没有资格奢求沈随对他也好。
楚盛捂着莫名胀痛的心脏,像蜗牛一样把自己抱得更紧,他的脸枕在湿漉漉的袖子上,声音飘渺对已经把隔离墙放下来的驾驶员道:
“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
驾驶员应了声,启动飞艇,朝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一回到别墅,楚盛就被管家急匆匆推进浴室。
换下湿漉漉的衣服,洗了个热水澡,又喝了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后,楚盛无奈地看着紧张兮兮的管家:“我身体比以前好多了,你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管家不置可否,将室内的温度又调高几度:“楚先生,您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。”
好吧,这样也挺舒服,楚盛沉默地缩在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正如管家说的,他确实太高估自己现在的身体了,大半夜的时候,他突然发起高烧,等管家带着家庭医生赶过来的时候,他在床上已经烧得昏迷过去。
第二天,楚盛迷迷糊糊睁开眼,神情恍惚地看向床边一直守着他的
管家,抿了抿干枯的唇,突然轻声问:“……公爵她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