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好一会儿,沈随松开手,似笑非笑摸了摸他的头:
“哥哥,你怎么总是在不该听话的时候这么听话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大步走进浴室,水声从浴室内传来。
楚盛脱力地倒在床上,劫后余生地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沈随信息素的浊气,嗅着空气里的烟味,他鼻子动了动,慢慢转动视线,目光定在床头柜上那一盒alpha高级香烟上。
他咽了咽口口水,撑着无力的身体爬起来,谨慎地看了眼还响着水声的浴室,像做贼一样,忙从里面抽出一根塞到枕头底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小心地将烟盒摆好,缩回床上疲惫地闭上眼。
因为知道等下沈随没办法找他麻烦,他安心地沉沉睡去。
沈随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楚盛已经睡熟了,她皱眉看着躺在湿漉漉床单上赤果的楚盛,不耐地“啧”了声。
她随意拿了件浴袍把楚盛裹住,拿起床头的电话,正要让管家派人来收拾屋子,就看到楚盛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浴袍变得松松垮垮的,露出他红肿的胸膛,和布满咬痕的大腿。
“……”
沈随呼吸一滞,面色阴沉放下电话。
她将人箍在怀里,用浴袍将楚盛浑身上下裹好,确认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后,才拨通内线:“叫人过来收拾房间。”
楚盛不舒服地嘤咛一声,皱着眉想滚出去,沈随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他肉感绵密的臀尖,冷着声音警告:“再动一下,你就别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