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沈随被惊醒,发现异常后,迅速从床上起身,冲过来将他抱在怀里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楚盛哭着摇头,将脸埋在沈随胸口,捂着胃缩在沈随怀里抽泣。
沈随轻松抱起消瘦的他,沉着脸拿起床头的电话:“叫医生过来。”
她看了眼楚盛捂着的胃,神情冰冷:“把他今天干了什么的监控也发过来。”
楚盛伸出消瘦的手扯住沈随拿着电话的手,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,挤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:“公爵,我没事,不要让医生来,我真的没事了。”
沈随似笑非笑盯着他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她拿开楚盛冰冷的手,炙热的掌心轻柔地覆盖在楚盛绞紧的胃部,硝烟味的信息素此时变得温和,安抚他紧绷的神经。
家庭医生很快赶过来,无视房内浓到呛鼻的信息素,拿着医用检测仪检查一遍后,看着检测仪上的数据,又无奈地看向被沈随抱在怀里,紧闭着眼的楚盛:
“公爵,楚先生应该是胃部受到了刺激。”
他颇有医德地再次嘱咐:“楚先生是改造人,身体比不过普通人,现在一定要注意饮食,辛辣刺激的东西一口都不能碰。”
他这些话说完,室内的温度瞬间降到更低,沈随神色不明注视着怀里冷汗淋漓的楚盛,颔首应下。
医生得到允许,没有开药,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。
楚盛是改造人,体内激素不稳定,除非有生命危险,一般情况下,能不用药就不用药。
室内又恢复安静,沈随沉默地抱着楚盛靠在床头,楚盛还醒着,但完全不敢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