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里很乱，他放酒杯的时候根本没有放好，酒杯侧翻在桌上，又顺着桌子往下滚落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，就好像他的心一样，碎成了渣渣。

难道他家虞总已经没了，被心魔给……

可能是楚绎的表情太过严肃，眼神又太过恓惶，虞卿羡愣了一下，终于装不下去了：“好了，我逗你的，我就是，九幽……或者说心魔已经彻底消失了。”

楚绎将信将疑：“真的？”

是什么时候发生的，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没有……

虞卿羡想了想：“不过我也有了他的记忆，现在我是谁，我自己也说不清……”

楚绎小心地看了他一眼：“那你还想对付楚家兴一家吗，对了，他们现在还活着吧？”

虞卿羡眼神微冷：“我确实不想放过他们，不过有你求情，就让他们有还不完的债务，生不如死也好。”

赌瘾是很难戒掉的，楚家兴明显已经上钩了，就算今后没有人诱惑他赌博，他也会自己去赌。

楚绎：“……”这到底是虞总融合了心魔，还是心魔影响了虞总，等等，这两个好像是一个意思？

楚绎已经凌乱了。

他冷静了一会儿，又提出：“那你能把别墅的禁制取消了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虞卿羡抬了抬手，楚绎突然感觉窗外的阳光明亮了很多，不再有那种雾蒙蒙的感觉，更明显的是周围又有了鸟叫声，甚至还有邻居牵着狗晨练路过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