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现在投降,我可以饶你们一命。只是一丝神性而已,反正魔渊你也用不上了不是吗?”
虞卿羡看着楚绎淌血的剑,眼神露出了一丝挣扎。
“别听他的!”楚绎一剑斩飞了一个黑衣人,因为桃木剑沉得让他握不住,他被惯性带得往旁边倒了一下,差点被一只偷袭的纸鹤撕开脖颈。
“小心!”虞卿羡惊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同时灵魂深处的某个禁锢一松,他的瞳仁霎时全黑了。
“折鹤,尔敢!!”仿佛从炼狱深处传来传来的一声怒喝,正在攻击楚绎的纸鹤听到这个声音,竟然不稳地从半空跌落下来,连折鹤自己也被吓到了。
“魔魔、魔渊?”折鹤感觉自己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。
不过虞总的失常只在一瞬间,他的眼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而楚绎他们浴血保命的时候,被小绿蛇带路的池宇看着面前一个个的小坛子,抓了抓脸颊:“这应该就是哥哥说的封印了吧?”
他看了眼陈瑛,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,就欢呼一声,迫不及待撕扯封印去了。
陈瑛看着这孩子带着条小蛇,在骨灰坛中穿梭,表情有点纠结——这孩子知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是什么?
虽然她小的时候,还被父亲带到了乱葬岗练胆,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单纯可爱的池宇,她就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。
封印一破,悍不畏死的鬼侍一个个都停了下来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被关在坤西瓦家大宅,还没死去的家主索拉姆。
他的他的族人和兄弟们一样,被怨鬼们撕成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