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缇查突然瞪大了眼睛,原来是楚绎趁他松开天珠,卸下警惕的间隙,突然对他动了手。
缇查只感觉腰间一麻,然后身体就都动不了了。
他的手还放在大腿的袋子上,明明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粉就在手边,他却无论如何都拿不到了。
楚绎这时才“咔擦”一声捏开最大的那枚天珠,在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之前,将它抛到了地板上。
“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只见碎开的天珠竟然是中空的,里面流出了一滩黑色粘稠的液体和一小把头发。那□□流淌在木质地板上,竟然将地板光滑的漆面都腐蚀出了一圈焦黄痕迹,紧接着一股腥臭味道迷茫开来,除了床上因为身体机能退化、鼻子不怎么灵光的池越,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了鼻子。
“好臭!”池越三岁的儿子嫩声嫩气地对着妈妈道。
而池越已经惊呆了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买你生机的东西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串天珠不是我买的,是我从赌场赢……赢回来的。”可能是因为太震惊,池越连咳嗽都忘了,只是说话的声音嘶哑,断断续续。
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寓意好,他那天不止赢光了那人的钱,还把他家传承了好几代,价值不可估量的天珠赢了回来。
楚绎觉得这家伙有点蠢:“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别人有意输给你的,买命买命,他不拿钱给你,怎么叫买命?”
池越两眼一翻,突然晕过去了。
而缇查也趁乱挣脱束缚,朝着楚绎扔了一把毒粉,丢下自己的跟班就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