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池正业的立场,他肯帮忙再好不过, 如果尤素硬要挽回母子之情触怒了他, 对池正业来说就得不偿失了。至于尤素和楚绎的母子情, 事情结束之后再缓和也不迟……只能说池正业是个标准的商人。
而尤素呢,她但凡再坚持一点, 楚绎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, 现在这样,倒是大家都清净了。
“池先生, 我答应南下的事,你最好不要跟身边人透露。”临出门前, 楚绎又嘱咐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池正业稍微一想就明白了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他清瘦儒雅的脸上波澜不惊, 实则手指已经握紧,盘算着身边若有人背叛他, 他该怎么清算了。
池正业一家三口上了车,同行的一个叫老黄的中年男人观察了一下池正业的脸色, 又看了眼心情低落的夫人,试探着问:“池总, 你们进去了这么久, 那位楚大师怎么说?”
“什么狗屁大师!”池正业突然大怒:“白白让我们等了半个小时, 连背地里照拂他的生母都不认, 这种人就算侥幸学了点本事,肯定也成不了什么气候,老子求他还不如求别人!”
池宇震惊地抬起了眼皮,眉头一皱正要开口,旁边的尤素已经眼疾手快按住了他,并且怕他年纪小泄露真实情绪,尤素还把儿子揽抱进了怀里。
池宇感受到母亲的暗示,挣了挣没再动了。
老黄惊讶地看了眼夫人,发现她黯然地垂着眸子,怀里紧紧地抱着小儿子,很像是被拒之后没有安全感的样子。
老黄明白了,他是池正业的亲信,楚绎和尤素的关系是瞒不过他的。不过楚绎拒绝在情理之中,他们来之前池正业也跟他商量过,都觉得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是爱憎分明的时候,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