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在第二天,楚绎帮虞家布置风水局的时候就更强烈了,他带着虞三少手把手教学,让他们这些凑热闹旁听的人也获益匪浅。
“这,财位不应该是在大厅进门的对角线,宜实不宜虚,宜亮不宜暗吗?”那位九宫岭的孟邵孟大师请教道。
“当然不是,还要根据大宅的地理位置,九星走向来确立更为合理。按你说的方位,每三年有一次贪狼入阵,如果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。”
孟大师掐指算了半晌,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,不过贪狼星对整体局势的影响不算太大,而且每三年才一次,是他的话,无力改变整体格局,就只能忽略。
“但是小破财是可以转运的不是吗?”张绍一又接着问。
“你们看左辅位,贪狼入阵恰好经过这里,贪狼破带走大宅内的生气,这会直接影响住宅之人的健康。”
对于运势来说,虞家人应该更关心亲人的健康,何况他们家还有个年纪不小的老爷子,而且老爷子是虞家的定海神针,这么换得不偿失。
张绍一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受教了。”
总结来说就是,他们以往那些都是小打小闹,楚绎这个才是将周围的一切运用到极致,算法庞大复杂又精妙的风水之术。
孟邵倒是听明白了一点,不过让他来布置,他把头发薅秃了,也做不到这么面面俱全——楚绎的脑子到底怎么长得?
他已经拜过师了,再拜师等同于叛出师门,不过……
“楚大师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虞卿羡脸黑了:这位孟大师什么意思?!
孟邵也发现自己这话让人误解了,连忙解释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当楚大师的助手,能跟随楚大师学习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