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伎俩被季导戳穿，贺湛面露赧然：“他这不是外形太优越了么，季导你为难，我不做就是了……对了，咱们新换的投资方是谁啊，他是哪路神仙，连季导你都要亲自照应？”

要说贺湛有多大恶意也不是，凭他的咖位和背景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下绊子，让楚绎恶心又说不出。但他偏偏没有选择那么做，而是撒娇卖乖恳求助理化妆师，让他把楚绎画得“黯淡”一点，纯粹是大男孩恶作剧的心态作怪。

而且听到季导这么说，他立马就放弃了，不是他怕了楚绎，而是知道自己不占理。

季导当然清楚他的性格，不然也不会过来直接说了，临走时还三令五申，让他不要招惹楚绎。

贺湛扁扁嘴：“不招惹就不招惹嘛……”

贺湛的骚操作，楚绎当然是不知道的，季导也不可能告诉他。

不过化妆的时候，听到助理化妆师夸楚绎皮肤好，贺湛的小眼神一记接着一记的瞟过来，楚绎想不注意都难。

礼尚往来，楚绎直接从镜子里回望了过去，然后挑了下眉：“小贺老师，你似乎脸色不太好？”

贺湛：“呵呵，是吗？昨晚打游戏不小心打得晚了点……”

贺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眼下，他脸色差这么明显吗？本来就输得很惨了，连唯一能打的脸都状态不佳，岂不是更难看？

要不是化妆师已经上完妆，正在梳头，贺湛都有种掏出面膜来敷一敷的冲动了。

“不是，我是说小贺老师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楚绎含蓄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