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明明是两码事啊!
回想一下梦的内容,他不禁脸上发热。
……可梦里他却没觉得哪里不对,他还主动抱住了谭玄的肩膀……
不能再回忆了。他蓦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再回忆下去……也太、太不要脸了。
只是却不知另一位当事人有没有做过这样的梦。如果有的话,那梦里……梦里的另一个参与者,会、会不会是他?
虽然这是他自然而然联想到的问题,但真的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,他顿时很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了脸,把头埋了下去。
他在想什么啊?!妄自去揣测人家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做这样的梦也就罢了,居然还去猜会不会梦到自己……这、这是不是要算很不知廉耻?
他怎么能脸皮这么厚呢?!
还好,他也没机会再去见那位无辜入梦的当事人,也不必觉得心虚或是有一丝丝尴尬。爹娘从外面回来了,照样催着他和华城练剑。再过几日,便收拾停当,该出发了。
今年的武林大会是由逍遥派主持,地点自然就在逍遥派所在的南峤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