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直念念叨叨说要去烧一炷香,他明年要入场考会试,说得拜拜菩萨安心些。谭玄和谢白城便陪他去,只是温大少爷的钱包为了搭救大鲵已是空空如也了,还得谭玄掏钱给他买香烛。
谢白城在旁边探头看着,忽然笑起来,问温容直:“听说衡都有榜下捉婿的风俗,你明年考中了,会不会在榜下被人捉了去?”
温容直一愣,抱着满怀的香烛却没说话。谭玄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道:“他不会被捉的,他早定好亲事了,明年要是考中了,就差不多该迎新娘子过门了。”
谢白城呆了一呆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容直,温容直雪白的面皮上却忽然泛起了微微的红晕,对着谭玄道: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你乱说什么!考试才是最要紧的,要考不中得被我爹念死了!”
谭玄不以为然道:“什么叫八字没一撇啊,不都下过定了?陶大学士的三千金,可是衡都有名的蕙质兰心的才女,你还在这装什么腔作什么势呢?”
温容直脸色更红了,低头道:“我我我我去烧香了!”说完便疾趋而去。
谭玄在他后面笑道:“别忘了也替陶姑娘祝祷几句!”
温容直的步子顿时迈得更快,钻进人缝里不见了。谭玄带着未尽的笑意转过头,却蓦地看见谢白城正狐疑地盯着他,长而秀美的眼睛清冷冷的,看得他一激灵。
“怎么了?”谭玄小心翼翼地问。
谢白城淡棕色的眸子转了转,嘴角一撇:“怎么听起来你挺羡慕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