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笑道:“难为你居然知道偏方的事!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谭玄顿时咳了一声,温容直则在旁边扑哧偷笑。
这个问题似乎需要好好说清楚!
谭玄正色道:“我在衡都,什么三教九流都打过些交道,自然听说过些杂七杂八的。”
但小谢公子好像压根没有多想,反是挺佩服地点了点头。
谭玄扭头看向温容直,这家伙还捂着嘴蹲着呢,都是他惹出来的事!
他没好气道:“你把这条大鲵买下来干嘛啊?总不至于要带回去养吧?”
温容直愣了愣,旋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嚷起来:“放生啊,当然是放生了!它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,该让它回到自己的家园,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嘛!”
谭玄皱起了眉:“放哪里啊?别你前脚放了,后脚又被人捉去卖!”
这确实是个问题,得替它找个好归宿。温容直抱着木桶,茫然地逡巡着四周,琴湖虽然烟波浩渺,但如此热闹,显然不是适合放生的好地方。
这时,谢白城忽然灵机一动,转头道:“送去灵元寺吧!常有人在灵元寺放生做善事的,师父们也会照看着些,是最适合不过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