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还想再看仔细些时,他们的响动似乎让那东西很不安,在水里转来转去不说,忽地抬起头来张嘴叫了起来。
那叫声又尖又细,像是小孩啼哭,谢白城顿时被吓了一跳,慌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退了这一步他才发现谭玄依然握着他的手。握着他手的这家伙也直起身来,笑道:“怎么像个快修炼成精的鱼怪。”
温容直刚想说什么,目光一滑,却瞥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,不由嗤笑了一声:“你们俩几岁了,怎么还要手牵着手啊?怕走丢吗?”
谢白城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就好像做什么坏事被人抓了现行,慌不择路地用力一挣,这次终于挣出来了,只觉得自己手心都是汗津津的,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好。
谭玄却全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,自自然然地环抱起胳膊,无视了温容直的话,只往井底一点头:“你想干什么呀?这东西应该不会是自己游到井里的吧?”
温容直又往井底看了一眼:“看着不像。这口井看起来已经荒废了,你看这辘轳都裂了也没人换修,但刚才上面却盖了块崭新的木板,我觉着挺奇怪的,就掀开看了看。我觉着吧,这东西八成是被人故意放进去,养在这里的。”
谢白城这才注意到井台下面果然还躺着一块圆形的木板,像个大锅盖。谭玄却道:“既是如此,这肯定是有主人的,你还是给人把木板盖回去吧。”
温容直把手往井底一指,道:“可是你不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吗?它还会叫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