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出毛病了吧!这个人!好好的跑回越州来,跑到他跟前来耍什么威风啊!去你的吧!你不在我不也过得好好的!又不是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!这样子倒好,原来留下的都是些美好的回忆,心里总是牵挂不舍,这么一来,倒是能真正下个决断了!
他气得要命,在树上又坐了很久,坐到发现小银马边吃边走都跑得远了,才急忙下来跑过去牵住。
这人是发什么毛病?
他摸了摸小银马额头上的软毛,心里还在想。他不过是想出口气,为自己一年多的牵肠挂肚,他要是老老实实做了,就不过是哄他开心一下,不就完了吗?他们现在一定是骑马并辔而行,听他说着他究竟为什么会不辞而别,和这一年里他的经历。
……又或者,他要是没一时心血来潮提出那个要求,就……就他叫他下去时,他便下去了,那现在也一定好好的没事呢。却偏偏……
他又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那一刻,看到在树下乖乖的、老老实实等着的样子,和玄玉真的很像。正好他也穿一身黑衣服,不就活像一条乖乖的、很听他话的黑毛大狗吗?谁知道触到他哪个霉头了,莫名其妙对他发一顿火。
他自己不觉得过分吗?!
谢白城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生气,直恨不得立刻跳上小银马,冲去明珠巷,跟谭玄好好吵上一架,最后要潇洒地说上一句:不想做朋友就别做,我高攀不上你这位衡都谭公子,从今天起你从我的好友之列除名了!
这么想一想真的很畅快。然后他要跑回家抱着玄玉好好摸一会儿。
……不对,是不是该给玄玉改个名字?毕竟这个名字是因为……咳咳,才这么起的。每叫一次都想起那人来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