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既都叫他“休息”,他就谁也不理了。
直到掌灯时分,他才又见到华城和谭玄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那两人似乎已经相熟了,也不知华城在说什么,边说边笑,还连连比划,谭玄还听得很是专心,不时搭上两句,还跟华城一起笑起来。
谢白城远远看着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这个谭玄怎么又来了?又是因为是女孩子主动跟他聊天,不能让女孩子没面子下不来台所以只能应承几句吗?其实这根本就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吧!只是应承几句会笑那么开心?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,牙倒是挺白的。
还有谢华城,呵,平时多眼高于顶似的,天天像只翘尾巴的山鸡,怎么见了个衡都来的少年郎就这般连说带笑的?这跟曹婉瑜有什么分别?亏她以前还讥笑曹大小姐俗气得很呢。
他干脆扭过脸去不看那两人,正好杨清源养的小狗挂着银铃铛跑过来蹭他的腿,他便蹲下|身跟小狗玩了起来。
小狗最乖了,你摸摸它的头,它便亲亲热热地把头靠在你膝上。你叫它握握手,它便把毛茸茸的小爪子放在你的掌心里。
谢白城逗小狗玩了片刻,谢华城却溜达到了他身边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“干什么?”他斜睨了华城一眼。
“哎呀,我跟那个谭玄还挺聊得来的。”谢华城悠悠然地道。
谢白城用鼻子哼了一声:“他跟谁都聊得来,”说着把小狗一举,“我看就是跟这只狗,他八成也能聊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