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您如何称呼?”谢白城一边往里走,一边问。
铁塔汉子慌忙道:“在下姓常,单名一个岳字,就是山岳的岳,小公子就叫我常岳,或者老常都行。”
正说着话,前方跨院门廊下,忽地又冒出一个人来,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,身材瘦削,背有些佝偻,相貌倒很和善,而且和这虬须大汉截然相反,脸上光溜溜的,一根胡子也没有。
“怎么回事,来客人了?”老人眯缝起眼睛往他们这边看着,常岳笑道:“丁伯,这是谢小公子,来找小五爷的,说是跟小五爷约好的。”
“约好了的?也没听小五爷说啊。”丁伯细细打量了谢白城几眼,“哟,这孩子长得可真俊,江南的水土就是养人啊。”
“小五爷早上不是一直没出去?直到吃了午饭才走的,怕不就是在等这位小公子?”常岳道。
“嗳,有这个可能。小公子啊,你且坐坐吧,小五爷也不会出去太久的。”丁伯说着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把谢白城往后面一进院子引。
谢白城跟在他后面进了第二进院子,看起来后面应该还有第三进,这处宅子,看门脸不觉显,里面倒挺别有洞天的。
丁伯把他带到的是一间类似书房的房间,但架子上没放多少书,窗下有张长方书案,上面搁着笔墨纸砚。左上角有一本似乎写了好几页的簿子用镇纸压着。
他被安置在靠墙的一把圈椅里,丁伯又给他捧来了茶和点心,招待不可谓不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