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公公哼笑了一声:“三年?你指望三年就能再把刀练起来?”
到底是多年师徒,他这徒弟不用说出口,他就知道他的意思。
谭玄却十分肯定地点点头:“就三年,我一定能做到!”
常喜公公没吭声,低头又喝了口茶,放下茶碗,才慢慢道:“你小子,骨头确实挺硬的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两人,一个是他看着长大,情同父子的徒弟,一个是他徒弟最重要的伴侣。他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们最近一个两个的都在养伤,京里的事情也不清楚。我啊,就是来跟你们说道说道的。”
面前两人当然立刻洗耳恭听。
“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,在乔青望背后的是晋王,但这桩案子,只能是查到乔青望为止了。圣上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儿子这么任性妄为,毕竟是关乎天家颜面的事情嘛……其实晋王也没想弄出这么大动静,哪知乔青望以为自己是找到过硬的靠山了,又挟私报复,还想顺手把陈家给坑了,结果弄巧成拙,他自己也成了弃子。
“现在火药的事情,给栽到了乔家头上,说他们图谋不轨,私造火药。正好乔古道这些年也没少着力笼络江湖各方势力,就一并给安上不怀好意的罪名了,乔家算是彻底完了。
“至于晋王,他也知道有点出格了,加上左辞叛逃,他一下子阵脚就有些乱。左辞跟了他不少年,替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,倘若他有心出卖晋王,晋王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。”
说到这里,谢白城忍不住插话问道:“左辞有下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