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城摇摇头:“早就好了,不疼了。”
但他们都是对受伤不陌生的人,伤口康复的程度,只消看一眼便知道。
他的伤口明显仅是刚刚长好的程度,伤口处还裸|露着新生的嫩肉,绝对是扯动到依然会疼痛的。
见谭玄完全是不信的神色,谢白城只好道:“就算还有一点痛,见到你了,就都好啦。”
谭玄抬眼看看他的脸,微微笑起来,揽住他的后颈,把他拉近了,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:“白城,你对我也太好了。”
谢白城“扑哧”笑了,坐在他的腿上,双手捏了捏谭玄的脸:“你知道就好,可别再对不起我。”
谭玄道:“我哪敢啊?”
“我看你挺敢的,胆子大得很。”白城说着,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用唇瓣封住他的嘴,然后一点一点亲吻过他的脸颊,他的鼻尖,他的眉眼,最后含住他受伤的耳垂,细细地啮咬。
谭玄的手在他的腰间来回逡巡着,握住他明显细瘦了一圈的腰,想要把他抱起来。
白城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,对他盈盈一笑,耳语道:“都交给我,怎么样?”
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谭玄被他推倒在床铺上,细碎温柔的吻从麦色肌肤上一寸一寸滑过。
鸦羽般的长发垂下,在他身上一漾一漾地扫过,酥酥痒痒,像扫在他的心上。
白城的服务细致又热忱。
谭玄的呼吸渐渐粗重急促起来,他来回抚摸着白城的秀发。谢白城忽而抬起头来看着他,面带笑意,轻声道:“你还记得我们……第一次做的时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