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也看着他,目光最后凝在了他脸侧的伤疤上。
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道很明显的疤痕,过了片刻,又踮起脚尖把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。
谭玄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的,自然而然地贴覆,交缠,十指相扣,仿佛再也没什么,能把他们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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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的晚饭是谢白城做的。
山村虽小,但物产丰富,尤其各类菜蔬禽畜都能买到。谢白城按谭玄的指点从邻居那买到了一只肥鸡,那只肥鸡在邻居大娘手里似乎感到前景很是不妙,拼命挣扎扑腾,大娘瞅瞅他,很热情地说这位公子你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出身,哪里干得来这种杀鸡拔毛的事哟!于是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把这只鸡料理了。
大娘一边用开水拔毛一边还跟他搭话,说你是那个高个子小哥的朋友吗?唉那年轻人不简单吧?别看我们这里是个小村子,但可是王妃名下的庄子,我们多少也见过些市面的。前些日子还有不少人暗中保护那个小哥呢,后来有一天忽然就一个人都没了。那小哥人看着不错,不过瞧着是在养伤的样子。这么些日子也没见有个女眷来照看,不知可曾婚娶?对了这位公子你长得可真是俊啊,可曾娶亲了没有?照理说这照料病人的事,还是女子来干最为合适,比如我们村东头老王头那个二闺女……
谢白城好不容易支应过去,拎着没毛的鸡落荒而逃。
谭玄看他拎着鸡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回来,不由笑道:“怎么?王四婶也要给你保媒拉纤?”
谢白城瞪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谭玄哂道:“早告诉你她还不是要东打听西打听的?正好让你感受一下小山村的人情温暖。”
“看出来了你挺受大婶大娘们的欢迎的是不是?给你说了几门亲了?你怎么不说实话你早进了老谢家的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