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望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。末了神色忽然一冷,眯起眼睛看向谢白城:“就你一个人?”
谢白城点点头:“就我一个。”停了一下又道,“本来还有别的人,路上遇到你爹埋的伏兵,他们都多少受了点伤,没法长时间赶路。这就是你爹那所谓的‘断绝关系’?”
这次换成乔青望不做理会了。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长条包袱的结,握住了刀柄:“谢白城,你不会以为,你一个人就能拿下我?”
谢白城用手中长剑一指:“捉拿你这样的宵小之辈,要多大的阵势?”
乔青望哼笑一声,点点头,说了一声“好”。与此同时,他反手抽出了青金凤羽刀,当先出手。
他右腿向前猛地跨出,左脚在后用力一蹬地,整个人压低了身子,刀在前人在后,犹如离弦之箭般卷起一股锐利的刀风,直刺谢白城心窝!
谢白城早有防备,横剑挡下,顺势旋身,剑随人转,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,从一个巧妙的角度,直奔乔青望肋下而去。
乔青望后撤一步,回刀抵挡。他握住刀柄,在凤羽刀上灌注了十成内力,果然,刀剑相交,谢白城明显脸色白了一下,手腕一歪,长剑差点脱手。
乔青望心中暗喜,谢白城惯于和谭玄切磋,其他人会感到很别扭的左手刀对他而言倒能习惯,但招式上的巧妙应对并不能抵消二人内力修为上的差异。他自幼也是日夜苦练出来的,家传的深厚内力没有比不上不务正业的谢白城的道理!
现在一试之下果然如此,乔青望更觉胜利在望。虽然事发那一日,谢白城凌空飞来刺向他的那一剑,的确在剑招、剑意、剑气上都堪称臻至化境,但那是他在暗,自己在明,自己毫无防备,而他可以占尽优势。现在是两人面对面一招一式你来我往,他还真就不信谢白城还能有机会再使出那天的那一招来。
事情的进展也确实像他想的那样。谢白城虽然剑招巧妙,身法高明,但在他一刀紧似一刀的进攻下,尤其内力尽注的情况下,他大半都只能专注于防守,而难以有效地反击。
但谢白城并不示弱,也不慌乱,尽力地接着他的每一刀。
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。乔青望暗笑。虽然这样显得很有骨气,但在内力不及对方的情况下,一招一式都硬接,很快筋骨就会受伤,更严重的话自身内力会紊乱,一个支持不住,兵刃脱手,内伤吐血,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。到那个时候,他除了闭眼等死,还能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