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微微笑了一下:“我好多了,没什么事。”
温容直却道:“事已至此,你……你要照顾好自己才行啊,要不然谭庄主他……”
谢白城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轻轻滑了一下。
立在时飞坟茔边的那块墓碑终于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仅仅是瞥见了上面的“谭玄”二字,他就仿佛被迎面看不见的拳头狠狠砸中了,眼前发黑,一阵晕眩袭来,他不得不暂时闭起眼睛,用力握紧双拳。
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感让他心头清明亮起。他睁开眼睛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谢公子……”温容直有些忧心地叫了一声。
他愣愣地站着,没办法给出任何反应。
“你和谭庄主,毕竟是至交好友,他一定也是希望看到你好好的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什么好友。”他没等温容直的话说完就打断了。
温容直一下子收了声,他则转头看向了他,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:“我们是倾心相爱的伴侣……温大人,别人也就罢了,你跟他是打小的交情,何必要用什么至交好友,遮遮掩掩呢?”
温容直佯咳了一声,转开脸去,停了一会儿道:“是。不但我跟他是打小的交情,我跟你……也是少年时就认识的。唉,谢公子,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要替他照顾好自己,别让他担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