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意神色一滞,随即也站了起来,紧绷着脸喝道:“你还有理了?打小家里什么不是最好的都紧着你?!你在外面闯祸的时候,爹都想方设法替你摆平,处处宝贝着你,你那时怎么不说你要的不是这些呢?”
陈溪云也愣了一下,然后梗着脖子喊:“谁能从小就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?再说了,就算我说了,有人会听吗?有人愿听吗?爹说起来叫疼爱我,其实只不过是把我、把我当个神兵利器似的看待,不能按他心意去使用,就、就没有价值了!”
陈江意颤抖地抬起手,指着他的鼻尖,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、你怎敢这样说!”
谢白城完完全全没料到他们兄弟俩会就这样吵起来,这是真的很不适合他在场。他眼观鼻鼻观心都快觉得坚持不住了,在脑海里默默地背东胜楼的菜单——却也背不下去,吵架太好听了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谢华城,心想这兄弟俩吵架,三姐作为嫂子,怎么说也该上去劝劝吧,结果就看见谢华城低垂着眼一副仔细研究自己手指甲的样子,眼角余光却不住地往那边瞟,亮得很,都晃眼。
看来爱看热闹实在是人之通病,难以改之。
谢白城悄悄踹了华城一脚,华城才如梦初醒,连忙起身走过去拉住陈江意:“好好说话,怎么刚见面就乱吵呢!老三也是好不容易得空回来一趟,他在外头也是做的正经事情,爷们大了,出去历练不也是正理该当的,给你说的那么难听。”
陈江意却恨恨甩开她的手:“不用替他说话!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!”
陈溪云冷笑一声:“你这么看不上我,怎么待你那小舅子却亲切得很呢!”
陈江意却道:“乔青望待你若是如谭玄待白城一样,那我倒也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