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溪云倒也乖觉,立刻对着谢祁也行了一礼:“谢伯伯,还请您指点晚辈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拒绝就是不给乔少盟主面子了。
谢白城瞟了谢祁一眼,老爷子捻了捻须髯,面沉似水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就只能上了。
谢白城转身嘱咐晴云去楼上把浮雪取来,随即所有人一起从堂内来到了院子里。
北方的房舍一般都比南方建的要开阔些,这家客栈的院子也颇宽敞,只西北角上种着一棵高大的泡桐树,到了这个季节,半绿半黄的叶子稀稀疏疏的在风里翻飞,时不时落下几片,掉在下面的马厩顶棚上。
马厩里的马儿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,都在不紧不慢地吃着草料。客栈里的伙计们对比武切磋什么的却熟——毕竟是在邶阳山下讨生活的人,多少也都会些拳脚,全都躲在院门后面,探出脑袋来看热闹。
谢白城和陈溪云面对面站定,陈溪云抬手对他行了个晚辈礼,倒是一丝不苟,很是周正。
谢白城也抱拳还了一礼,长风掠过他耳边的发丝,他端凝了神情,集中了全副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