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殷归野和韦澹明确实是居心叵测,筹谋已久,不过现下总算是水落石出,到底邪不压正,魑魅伎俩再怎样狡诈,天理总是不容的。”谢白城微微一笑,顺着刚才陈江意的话说下去。
陈江意连连点头,笑道:“不过也亏得是谭庄主智勇双全,武艺精湛,倒是听闻你们也颇历了一番险境,可还好吧?”
“还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谢白城飞快带过这个话题,脸上浮起笑容,“溪云现在这般受凤羽公子器重,真可谓是少年英杰了,想必陈掌门十分欣慰吧?”
陈江意的脸上忽然又现出了一瞬的僵硬,既而才扯起嘴角,说了几声“那是那是”敷衍过去。
谢白城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收在眼底。陈江意是个老实人,不管陈家其他人如何,他对自己这个姐夫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。
陈家和乔家之间有罅隙了?不过陈家近年来是隐隐有想跟乔家分庭抗礼,各执牛耳的意思,只不过陈宗念无论在个人声望上,还是武功实力上都还不及乔古道,他们如此力捧陈溪云,或许就有想把希望寄托在下一辈身上的意思。
但陈溪云却跟乔青望格外要好,说不定陈宗念表面上笑嘻嘻,心里正恨铁不成钢呢。
三人又坐着闲聊了几句,有下人在门外禀告饭菜已准备好,老夫人让他们下楼用饭。
华城当先站起,舒活了下筋骨就向门口走去。白城也站起身,陈江意却不知何故拖拖拉拉、磨磨蹭蹭地坠在后面。
谢白城身为主人,总不好抛下客人自己先行,就耐心等着陈江意先挪出屋子,他正欲跟着跨出门去的时候,陈江意却忽然回过头来,一脸欲言又止地望向他。
三姐夫这是怎么了?谢白城是一脑袋的迷惑不解,他平时虽有些不善言辞,但也不至于这般吞吞吐吐,扭捏作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