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要抓的。
这种煽风点火、兴风作浪的行为是一定一定要抓的。
谭玄就挺身而起,把肇事者的两条胳膊都别到了身后,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,然后扯开了他的衣襟。
白城笑起来,往后倒下,仰躺在床上,乌发如云,肤若堆雪,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盯着他瞧:“谭庄主,抓人就抓人,怎么还脱人衣服?”
谭玄追随跟上,左臂支撑着身体,将白城笼在他身体下方,垂目看着他笑:“当然是为了让抓捕对象衣不蔽体,不就没法逃走了吗?”
“这可不得了,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谭玄谭庄主,要抓什么人就先脱别人衣裳,传出去可太不好听了。”
谭玄低头堵住那张存心跟他捣乱的嘴,含糊着道:“你多虑了,这么好的法子,我可只对你用。”
白城的手臂从身体下面逃了出来,他探手抓住,十指相扣,把它一路推到白城头顶上方。
竹青色的衣衫像一漾一漾的水波,渐渐地退到旁边去了。
白城的腿一点一点,沿着他的腿攀上来。
事已至此,他却还有一种如在梦中般的不真实感。
这可是在白城的屋子,他从小就住的屋子,他从小就睡的床。
他这可是在谢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