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风卷残云,程俊逸也就不客气了,把袖子一捋,跟他一起努力加餐饭。不一会儿功夫,碗碟里就只剩点残汤碎末了。
两人都吃饱了就一起瘫在椅子上发呆。这算是几个月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放松时刻,只觉得在肚子饱满的情况下,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变成空荡荡一片。
这种空荡荡暖洋洋的感觉还真不赖。
但脑海中盘旋的一个疑问让程俊逸没法再宛如咸鱼地躺下去。
他蓦地支起了身子,伸头望向时飞:“话说你跟左管事……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?”
时飞头靠在椅背上,呵地笑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你要问!”
程俊逸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:“咳……要,要是不便说也没什么,我就是有点好奇。”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时飞倏地坐直了,目光灼灼地看向他,“你肯定也看出来了,我跟左辞关系不大好。”
那叫不大好吗?应该叫很差更合适吧。程俊逸默默腹诽了一句,面上却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唉!”时飞重重叹了口气,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垂着头沉吟了一会儿,才又道,“这事吧,其实要说到屿湖山庄的建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