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连晕晕乎乎的程俊逸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了。
左辞怎么什么都知道?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来向时飞打听?
他是想知道更多细节,还是有些事他只是揣测,想从时飞这里得到印证?
再联想到当初齐雨峰和谭玄之间的一段对话,他还模模糊糊留着点印象。齐雨峰问赵副庄主那边怎么办,谭玄好像是说不管他,他愿意打听就让他打听……
噫,他听说有些武林大门派里常有派系之争,勾心斗角,他家是小门小户的,以家族为主,不大有体会,现如今看来,屿湖山庄在这一块上竟不能免俗?
他思虑未定,时飞却笑了笑,目光深沉地望向左辞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左兄,说不定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,何必问我?”
左辞也笑了,替他夹了一块茄夹,很亲昵地道:“若真跟乔家有牵连,那可是件大事。我们在庄里,心里着急,也只能听个一句半句的,终于见到你,只是想知道得清楚些,也好尽自己一份力。”
时飞放下了筷子,直视着他道:“左兄有这份心真是再好不过,只是跟我说也没什么用,该去对庄主说才是。”
左辞也放下了筷子,回望着时飞,笑吟吟的:“自然是要说的。唉,只是若乔家真有问题,那就是一桩大麻烦了。这样一个用人之际,娇雪偏又……不知空下的这个管事位置,庄主可有考虑了?”
时飞蓦地眯起了眼睛,声音也随之冷了下去:“娇雪姐的事,背后缘由还不算查得清楚,这时候便惦记谁来接她的位子,未免有些伤蓝老的心吧。”
左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该查的事当然是要查到底的,但事情也终归是要人来做的,即使有人来替代了娇雪的位置,也不会影响我们永远记得她,缅怀她……这些蓝老又岂不知呢?他还主动和赵副庄主提过要尽快挑选合适人选呢。所以我想以庄主的智虑周全,一定有些打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