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玄顺着他的手看过去,看到东边窗下摆着一张罗汉榻,榻上果然铺着被褥。
“我当然想第一眼就看见你……不过你这么做,不怕人家议论?”谭玄有些不可思议地笑道。
这实在是做得太明显,任谁也能看出他们关系非同寻常吧。而白城平时在人前,对他们的关系虽不故意隐瞒,但也不会刻意彰显——何必无事引人非议呢?很多人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
谢白城却满脸的不在乎,抬眼看向他,笑吟吟的:“我管别人做什么?我只管你。”
他声音温温和和的,就像说“今天天气真不错”一样平常随意。
谭玄张嘴吃了一勺他喂进来的碧梗粥,看他放下勺子转头去用木箸夹菜。
他白皙俊秀的侧脸似乎是清瘦了些许,眼睛下面有一抹淡淡的青黑。
“笑什么呢?看着怪傻的。”谢白城把一箸青菜送到他嘴边,忍不住说。
谭玄嘿嘿笑着眯起了眼睛:“没什么,就觉得你真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你都说了我不如你的乖师弟会伏低做小,体贴入微,我不得好好努力努力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谭玄差点没被青菜噎死。
再抬头,就见白城只是冲他抿着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