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自然是有的,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,想四平八稳,那不如在家躺着。
至于得手后把人交给谁,房堃说到时候自有朱贤的人来联系。背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,朱贤自然要比旁人清楚,但不管房堃怎么套他的话,他总是言语暧昧,不肯交实底,只是担保可以放心。
朱贤能在江湖中黑白通吃,混得风生水起,当然不是简单人物。口风严紧,信誉良好都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。
房堃不是不放心他,而是想多打探到一点内情,自己好评估一下危险程度,别傻乎乎的不问青红皂白,给人当枪使了。
他用尽了手段,模模糊糊打听到一点消息,藏在背后的人很可能是当年离火教中的幸存之人,要劫的这个姑娘也是离火教中排的上号的人的闺女。他揣测是想救故人之女脱离屿湖山庄的掌控,毕竟要求之一就是确保这姑娘的性命。
这么一想,房堃就觉得此事还是做得的,就一步步策划,直到今天真的动手。
他说完了,继续保持着一脸诚恳地望着谭玄,一副已经掏了心窝子的架势。
谭玄沉吟不语,心里思绪在飞快翻转。
朱贤必然知道些什么,但此刻再去找他,或是按房堃他们接头的方法去追查,八成也难有收获。毕竟如果说狡兔三窟,那朱贤可能有百窟,他绝不会把自己置身于险境的,就算要追查到他的下落,也必然要花费相当的时间和精力,所得也不过是背后主使人的消息。而这背后主使之人,殷归野没死的可能性很大,只是不知他要孟红菱,且是要活的孟红菱是何目的。
或许他发现孟远亭身上还有值得追查之事,意图通过孟红菱获得他想要的讯息?又或许是像他之前怀疑的那样,是想以孟红菱为饵,把他们强行诱去庆州?
对方是已然确定他们不会去庆州了?还是不放心觉得不保险所以再做一个圈套?
不管是何种可能,庆州一定有问题。
那么他们面临着的就是两种选择:一是继续已经制定的计划,向舒夜城进发。二是将计就计,就去庆州,正面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