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都给他占去了,白城气的咬住嘴唇,停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,从根源上切中问题要害:“干嘛要扮这扮那的?这是要做什么?”
谭玄叹一口气:“不是担心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,看我们下一步的动向吗?我们就要防备这一点,小心谨慎。改头换面,再加上今日是上巳节,城里城外都很热闹,是最好的消弭行踪的机会了。”
他说的振振有词,白城一时也找不出反对的话来,便把目光投向两个年轻人:“你们俩觉得这样可行?”
程俊逸一愣,随即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:“谭庄主说的有道理!看来也只有这么一试了!”
谢白城又转头看向孟红菱,孟红菱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谢公子,我……我可以帮您梳头发!妆容上,虽然我没什么自信,不过,也、也可以一试!”
谢白城忽然觉得是不是除了自己以外,这三个人都很跃跃欲试,乐见其成?他用狐疑的目光一一扫过去,只见谭玄眉头微锁,嘴唇紧抿,一脸深沉忧虑之色;程俊逸抬头望向屋顶,表情严肃地长叹了一口气,仿佛心事重重;孟红菱则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“我一定会努力的”乖巧神色。
除了屈服,简直无法可想。
见他不情不愿的点头,谭玄立刻打开两个匣子,一个装着胭脂水粉,一个装着几件头面首饰,递给孟红菱: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孟红菱用双手接过来,表情坚毅地点了点头。
谢白城无可奈何,起身带着孟红菱走进西边屋子,坐到铜镜前面,任由孟红菱把他绾好的头发散开。
孟红菱拿着一把木梳,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他的发丝,见他发如鸦羽,光滑如缎,不禁羡慕道:“谢公子,你头发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