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玄道: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说着跟在他后头偏腿上了床,“一封是庄里送来的消息,一封是温容直写的。”
谢白城转回头看看他,谭玄就继续说下去:“庄里送来的消息是说,派去平临许家的人没找到什么线索,许家只有老大许长洛十月底离家,到现在没有回来。”
谢白城道:“离家时间和陈溪云一样,看来所说的平临许家的那个,就是许长洛?”
谭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:“许长洛跟陈溪云年纪相近,关系不错,应该就是他没跑了。”
“那余家两个呢?余家那对双胞胎?”
“兰邑比较远,还没有消息传来。”谭玄道,“温容直那边,是韦兰若病好些了,他就按我留的问题问了她,但她也没说出什么来。”
“韦兰若病了?”谢白城奇道,跟着谭玄去拜访温容直的是时飞,他并不知道谭玄还有话问韦兰若这个昔日的魔教圣女。
谭玄愣了一下:“我没跟你说过?她早就病了,近来越发有些疯疯癫癫的。我让温容直拿孟远亭的事问她,她听说孟远亭死了只哈哈大笑,翻来覆去说一些死得好、他早该死了之类的话,也不知道她什么……意思。”谭玄说着又打了一个呵欠,越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那到底是谁杀了陈寄余?为什么会有焚玉魔功的印迹?为什么恰好在我们到达宣安后?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?还有陈溪云那封信是怎么回事,究竟有没有人伏击他们?孟远亭的事是不是他们做的?奇怪的地方也太多了。”谢白城一口气提出了好多问题,他转头去看向谭玄,想跟他一起分析一下眼前的这一团迷雾,结果却看到谭玄上下眼皮几乎已经合拢在一处了。
“是很奇怪,不过我现在太困了,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再想……”谭玄说着,稍稍调换了一下姿势,以更舒服的方式搂着他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