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又怎么了?!”谭玄真是搞不懂他们,在饿死和吃老鼠之间,谁都会选吃老鼠的嘛,他转过头,“时飞,难道你没吃过老鼠吗?”
时飞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有,我小时候住渔村里,至不济还有鱼吃。”顿了顿,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“师哥你是不是觉得刚才那只肥老鼠丢出去喂猫太可惜了?要不我去捡回来?”
谢白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谭玄瞪着时飞道:“回去扣你俸钱啊!”
时飞冲他做个鬼脸:“本来钱就不多,你再扣,我还不如回家打鱼去。”
他们这么一闹腾,气氛倒是松快了起来,程俊逸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点血色,还跟着笑了几声。
谭玄看看他们两个,把脸一沉:“得了啊,赶紧收拾收拾睡吧,别没事大呼小叫了。”说着就带上门出去。然而门闩在刚才被他一脚踹坏了,此刻关是关不上了,只能虚掩。时飞的声音从里面追出来:“这门坏了可怎么办啊?”
谭玄假装没有听见,扭头见孟红菱还躲在谢白城身后,探头探脑地看他,于是也瞪她一眼:“小姑娘瞎凑什么热闹,老实回去睡觉!”
孟红菱撅起嘴巴,但人在矮檐下,不敢不低头,只好乖乖转身回自己房里。
就只剩下谢白城了,站在门外的夜色里对他笑,天上的一点星光揉碎在他的眼睛里,周围的空气里就好像渗进了一缕醉人的香气。
谭玄踏上前一步,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“是我很小时候的事啦。”
谢白城微微仰起一点脸看他,轻笑:“你小时候到底有多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