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读到这里,似已结束,便把手中信纸递向谭玄。谭玄接过匆匆扫了一眼,基本上就同陈江意所述,只是后文还写了因朋友中一人负伤,他们暂时不能归家,只能先寄书一封,充做提醒。
二月初四是孟家灭门案发生的前一日,笒川县正在印州到梧城的途中。怎么可能这么巧?
谭玄折起信纸,夹在手中一扬,望向陈江意:“这信中所写的正道前辈是何人?”
陈江意道:“他后文不是写了吗?因一些原因,暂时没法说出此人。”
谭玄嗤笑一声道:“一个连写在纸上都没名没姓的人,真的存在吗?屿湖山庄从未策划过对陈溪云的伏击,也未筹划过任何针对百川剑门的设计。不过,我现在这么说,你们也不会信吧?”
他看向陈江意,陈江意却错开了目光,只扭头看回他父亲。
陈溪云写信示警,信中还特意提及陈寄余,三日后陈寄余便离奇身死。
谭玄觉得,倘若把自己放在陈宗念的位置上,恐怕也没法相信屿湖山庄与这一切毫无关系。
陈宗念慢慢道:“谭庄主,三日前收到信时,我们并没有完全当真,伏击阿云的人黑衣蒙面,也不能仅凭一枚腰牌便推说是你们屿湖山庄所为。但后来发生的事,你让我们能作何想呢?我只问你,你所说的灭门案是发生在哪一天?”
谭玄道:“二月初五。”
“那便是阿云所说遇袭之后的第二天,他说遇袭时他有一个朋友受伤,又如何像你所说的四人一道去找孟远亭呢?又是何人指证阿云和许家、余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