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不禁觉得有点好笑。华城明明比他矮了半头还多,却好像挺身而出就能帮他挡去一切凶险责难似的。
其实他们俩从小关系并不好,他们年纪相近,他作为弟弟偏又生的比做姐姐的还要好,华城没事就爱寻他的碴,他当然也要反击,两人就一路鸡飞狗跳的长大,为此没少挨父母的责骂。可到了现在,华城却选择不顾一切的就要护着他。
他心里又是觉得暖融融的,又是有些难过。百川剑门的人如此傲慢,真不知华城这些年来受了多少委屈。
当下牢牢地携了华城的手,抬头看着陈宗念,朗声道:“陈掌门,我只能说,你们疑心之事,我绝没有做过。你们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,不可能就这么靠揣测定罪名。陈寄余前辈的事,我深感遗憾,但当务之急,恐怕还是应当报知官府,由官府来查办的好。”
邬兰燕冷笑一声道:“官府?谭庄主不就是官家的?官家查官家么?”
“师妹!”陈宗念喝了一声,止住邬兰燕的话头,转而对着谢白城道,“谢公子,不是老夫不相信你,你说的话也不错。但我们毕竟是江湖中人,有自己的规矩。就算要报官,也总要先跟谭庄主当面一叙为是。”
“的确!谭玄自己怎么不来?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到前头?”谢华城突然又跟她公爹同仇敌忾了,扭头盯着白城,“有什么让他自己来对质说清楚呗!”
谢白城心中不由苦笑,华城总不能以为把谭玄叫来,自己就能摘干净了?疑心这种东西不起便罢,一但起了,就没有轻易消失的道理。
但今日之事,恐怕谭玄不亲自到场是无法了结的。就算此刻他不上岚霞山来,百川剑门也肯定要去找他。
想到这里,谢白城对着百川剑门众人道:“好,既然诸位心存疑虑,那我这就去把谭玄叫来,当面跟诸位说个清楚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欲走,陈宗念却突然出声叫住他。
白城不解回头,陈宗念面沉似水,缓缓道:“还是劳驾那位程二少爷跑一趟吧,谢公子就在此处略做休息,与华城也许久未见,不若话话家常也好。”
这是要扣他做人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