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带你离开绛伽山后,就到了笒川吗?”
孟红菱摇摇头:“不是,爹带着我先躲……先去了很多地方,我们八年前到的梧城,一年后,爹在笒川赁下了铺子,我们就搬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应该用的不是真名吧?”
孟红菱稍有些羞赧,点头道:“没办法,我爹说用真名会不得安生……他化名叫李广才,我就叫李红菱。”
“你爹会对你说当年在离火教的事吗?”
“我小时候他有时会说,尤其给我娘烧纸的时候,他总会絮絮叨叨说上许多往事。后来我们安顿下来了,他就几乎不再提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你爹在离火教里是做什么的吗?”
“……我爹说,他跟教主和其他长老比,武艺稀松平常,他说他是管东西的采买、经营账目什么的,就凭这个才当了个末座的长老。他说,离火教好多事他也不清楚,也没怎么参与过!”小姑娘说着,语气有些急促起来,“我,我对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,他说便听着,没仔细问过,总觉得离我远得很。”
谭玄远远的和时飞交换了一下眼神,孟红菱说的这些倒是和实际情况对得上。孟远亭的确不以武艺出名,他长于经营,管着绛伽山的一应用度。看来,他逃脱之后,隐姓埋名,倒是发挥所长,做了好几年富足老板。
“你说你现在的母亲是你爹的续弦,你爹什么时候娶的她?她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