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白城有些烦躁地喝了一大口酒。不想再这样温温吞吞的……
“所以呢?所以你不会再来越州了是吗?”
他听到自己的语气里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尖刻。而且直到这句话脱口而出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在他心底如刺般亘了多久。
他看见谭玄终于抬头望向了他,漆黑的瞳仁看起来盛满了一种小心翼翼。
“我……”他舔了一下嘴唇,“……你要是愿意可以来衡都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!”谢白城瞪了他一眼,回答脱口而出,声音比他自己预料得要大。
谭玄的样子就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把头低了下去。
现在是像受伤的狗。
但谢白城心里还是很气,气到暗暗咬紧了后槽牙。
凭什么啊!凭什么都是他……凭什么谭玄便可以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凭什么他能不留一言的消失,又若无其事的出现?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让他离经叛道跟着他远赴万里之外?凭什么他又能这么轻轻巧巧地说什么叫他去衡都的话?
他怎么去?他以什么名目什么身份去?!去了……又如何?难道他是要嫁给他做娘子吗?无怨无悔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