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倒是抓到了重点,“也就是说,接着我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状态,熬过去,并让oga的信息素进行抚慰,比如一直在一起,或者进行亲密举动就能治好失控的症状?”
林止:“……”
算盘子都快蹦他脸上了。
周放思索道:“是的,不过这是个双刃剑啊,陆先生在接触的时候也要避免……过度兴奋了失控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陆渊点头,他可太明白了。
如今他一看到林止就精神,身心都很精神那种。
但只要稍作控制就可以一劳永逸地治病,这也太……赚了?
陆渊转头看林止,林止应该会愿意帮他的吧?
林止无奈地看着陆渊。
这是自然,但……
他怎么感觉eniga眼中闪着危险的精光?
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接着两人和周放聊了一些详情,了解得差不多了林止也被一通通话带走了。
他和陆渊分道扬镳,去处理各自的公务,如今上下两城合作,零零碎碎需要决定的东西那可太多了。
林止陀螺般旋转了一天,回到房间后已经是深夜。
之前陆渊送的玫瑰已经凋零了,如今都被晒成了苍白泛黄的枯瓣,林止小心地把这些干花拿了下来,放在盒子中保存,随后又把陆渊送的,新的红玫瑰重新插进花瓶里。
他看着那鲜艳欲滴的红色,微微出神。
今天真真切切地看到地下城的陆渊后,他再次真切地意识到,陆渊分明身处地下城,却还是和年少一样肆意妄为,明朗热烈。
倒是他,虽然处在上城区可却被太多乌云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