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心道,所以他才会如此隐藏身份。
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脸皮,也是因为一旦身份暴露,那他和陆渊肯定做不好和彼此这样堪称和平地对话。
林止好奇道:“怎么决裂的?”
他倒是好奇陆渊会怎么形容。
陆渊一顿。
片刻,陆渊摊手,“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,我分化了他借机联手皇城权贵把我驱逐,这你随便一问,都会有人回答你。”
陆渊给的是众所周知的答案,没有什么个人评价。
林止便也兴趣缺缺,他摇头道:“那既然他在你眼中万恶不赦,我和他有没有在一起重要吗?这并不会改变你对他的看法。”
“……”
陆渊再次被噎了一把。
他看着眼前的恋爱脑只觉得无奈,“和我无关,你就当作给他积功德吧。你这次要求标记提早,身体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和他有关吧?”
陆渊摇头冷声道:“林止已经变了,竟也和诺尔那群人一样学会了贵族那些针对oga的下三滥玩法,恶心至极!”
林止:“……”
无语死了。
但是还挺……有趣的。
林止笑了笑,故意捉弄道: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陆渊震撼、恨铁不成钢又像吃了苍蝇那般恶心的复杂表情。
林止扑哧一声,不住地笑。
陆渊气闷,只觉得眼前的oga读不懂自己的关心。
林止笑盈盈地接过陆渊手中的塔可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他握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咬,显然是不常吃这种不需要刀叉的小吃,因此吃得很是小心。
陆渊叹了口气,陪着这个oga一起坐在长椅上晒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