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止斟酌一番,问道:“那我……下次还能来吗?”
陆渊一顿。
什么……?
林止红着脸道:“你之前说,我叫你,你就会来,那如果我需要你的抚慰,我也可以来吗?”
他清楚地知道,如今这个柔弱oga的身份能放松陆渊的警惕,更适合接近他,和他搞好关系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比如此刻。
刚刚陆渊给他的通行证是临时的,如果他能要求陆渊给他换个能永久自由出入下城区的通行证……
可眼下这个气氛,这个台词,和……和色诱什么区别!
陆渊轻笑,“这么想我?”
“……”林止耳尖更红。
下一刻,就见陆渊俯首,凑近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叫我一声陆渊哥哥,我就答应你如何?”
林止有些恍惚。
十六岁的他们也有过这样的对话。
[林止,明天的擂台我赢了,你就要叫我爸爸……不对,叫我哥哥!如何?]
[不赌。]
[为什么?你怕输给我?]
[我在擂台上优势本就不大,拒绝合情合理,换作让你在考试的分数上赢了我就这么做,你愿意吗?]
[啧。]
林止深吸一口气。
他与陆渊此刻的距离很近、很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,信息素与气息在无声地交融。
林止闭眸,睫毛轻颤。
“陆渊哥哥。”
林止声音如同蚊鸣,但对于eniga而言足矣。
……!
陆渊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