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!
下一刻,陆渊把手中的碎发藏进怀中,并眼疾手快地把那斗篷盖了回去,甚至他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下意识反应是这个。
林止迷惘地抬头看陆渊。
陆渊咬牙切齿道:“你家林止……真的很恶俗!居然变态至此!”
林止眨巴眼。
不是……为什么睡一觉起来他又被骂了?
陆渊捏着林止的斗篷,低声喃喃。
“恋爱脑真可怕……”
连洗发水都用的同款,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干了什么!
陆渊咬着后槽牙,觉得自己头顶上一片绿光。
不,这要真追究起来,林止才是一片大草原。
他到底是什么癖好?
简直……令人发指。
……
……
林止醒了就睡,睡了又醒好几次,虽然在自己的eniga怀中,可他也许是不习惯与他人同眠,身体也还在接受eniga的信息素,因此睡得并不安稳。
更别提林止做了好几个被发现身份的噩梦,让他没一会儿就被惊醒,聪明确认陆渊有没有发现什么。
酒窖的窗口都被封死了,入口大门也被改造成了两重门,四周一片黑漆漆的,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了时间的流逝。
待林止彻底醒了,查看终端时间后已经过去一天。
林止起身拉了拉身上属于陆渊的外套,低声道:“我该……回去了。”
两人还没洗漱,滴水未进还没吃饭,再待下去也很尴尬。
陆渊靠在躺椅上,定定地看着林止。
“现在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林止微微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