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回去会进行消毒与洗一百次手。
擦完手后,陆渊终于把林止给放下了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陆渊把林止放下后,却是脱下了外套盖在林止身上,动作轻柔。
林止讶异地转头看他。
嗯……?
那只大手盖了外套后,还停留在林止的肩膀,迟迟没有拿开。
林止戒备地僵着身,转头看陆渊,像是防备陆渊又要干什么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……标记都已经完成了,陆渊还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陆渊察觉到林止的动作后,手上一僵,如梦初醒般收了回去。
他后退几步,把自己给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“……?”
林止躺在椅子上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小黑屋内一片静默。
一个躺在椅子里,一个把自己藏在黑暗角落中,就这样相对无言了半小时。
空气在还弥漫着两人的信息素,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久经不散。
标记加上释放,林止此刻窝在椅子里没什么力气,不过腺体和身体总算没有来之前那么疼了,取而代之的是酸酸胀胀,还有些松松软软的。
除了有点头晕,倒还挺舒服。
此时此刻,竟成了林止这两周来最舒适的一刻。
他差点要睡着时听见陆渊的声音,“你……还没走?”
林止:“……”
“平时你不是马上就走了吗?”
陆渊的声音像是恢复正常了,可还有几分不明显的沙哑。
林止:“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懂。没事,你如果害羞还是不舒服什么的就继续躺着,我可以走。”